蓝罐曲奇

有原则地杂食,堆自己喜欢的粮,默默地码字,吃吃吃

【蓝河生日24小时】【叶蓝】生辰

蓝蓝生快!!!!和老叶恩恩爱爱一万年!!!

将叶蓝夫夫西域游记开篇改成了第三人称,并且重写了一遍。

原先写了两三千的西域蒸汽朋克背景的机械师老叶VS东方古国剑客蓝河的,蓝蓝倒追回没有记忆的老叶,后面就写不下去了。orz

感谢 @赤野千里 千里邀请~!然而肾亏的我写完了番外肉开不了荒野play这辆越野车【土下座】QWQ

说起来我好像是唯一一个没有开车的司机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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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叶修说要穿西部大漠,去西域游玩一趟,蓝河是拒绝的。

且不论一路吃住花费,光是新婚伊始丢下本国的山水江南不去,偏偏要穿大漠吃沙子这一点,就很不可思议了。

叶修先前早就带着兴欣跑遍了整个大陆,蓝河也因着阁里的事情,去过好几次那风沙大漠。

都是黄沙漫天的景色,有这么好看吗?

当蓝河在早饭桌上这么一说时,叶修挑眉笑了笑:

“这世间景色,分三种。一是自己亲眼所见,二是他人口口相传,再有一种便是与挚爱之人共赏之景——”

他舔了舔嘴唇,凑过来往蓝河唇上亲了一口:

“你要知道,这世间总有一些景色,是蓝河只想与你一块看的。”

 

大概真是色迷心窍,突然有一天,蓝河便跟着他纵马狂奔吃沙子去了。

 

自西域各国与中原来往,笔直官路打通,边境城镇上胡人番邦人便随处可见,到处都是喊着夹生中原话的外来商贩跟喊着夹生番邦话的中原人做生意,倒是一番热闹景象。

叶修听不懂胡语番邦话,却是兴致盎然地四处张望。蓝河哭笑不得,只得盯紧着他。无奈路上人流太多,蓝河刚买好两人份的干粮,转身一看,刚刚还在身边的人已经带着行李一同消失不见了。

……早该知道有如此结果。

蓝河没有叶修那般得天独厚的眼睛,只能靠着最笨的办法,一条街一条街地去寻去找,耳朵在嘈杂人声中寻觅着那一点点的熟悉。

当蓝河终于在茫茫人海中瞥见叶修身上黑红色的外袍,叶修正站在一家金铺外面。看见他的那一刻,蓝河满腔的着急都化作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那个走失的大孩子一脸专注地望着手里的什么东西,眼神温柔。

任由身边人流涌动,他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偶有几个蒙着面纱的妙龄女子嘻嘻笑着从他身边经过,投出脉脉含情,也只如卵石入水,噗通一声便没了声息。

蓝河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望着那个黑发男人,那点委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修转过头来,眼中温柔也未褪去,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释然。

他转身,也不走过来,就在人来人往的驿站里,向蓝河张开了双臂。

那双金灿灿的眼睛里含着无辜笑意,是毫无保留的欢喜和耍赖。

他正是知道蓝河一定会容忍他这一份独独对他的不同,仗着言语难喻的信任与情意,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

而蓝河,也正如他所期待,甚至更迫不及待地快步奔去,于人流之中将他紧紧拥住。

找到你了。

 

傍晚时分,蓝河随着叶修进入了沙漠中央。

当地守城的兵卒见蓝河们要在这样危险的时刻进入荒芜的沙漠中心,连连劝阻。然而蓝河知晓叶修这么做必定有他的原因——哪怕是在上一段生命里的最后一刻,他也不曾让蓝河陷入过一次危险的境地。

午间肆虐的风沙已经渐渐平息,入目之处尽是金黄沙子。叶修拉起蓝河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踏在黄沙上,一步一步往沙漠深处而去。

“小远,”他回过头来看蓝河,一双眼金光熠熠,“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扎营。”

蓝河点点头:“行。”

“你不问我为什么?”叶修笑道,“换作在江南的时候,你可会担心这担心那。”

蓝河捏了捏他的手,答道:“这是在大漠,又不是在江南——再啰嗦一句,我就不干了。”

叶修转过头去,低低地笑了起来。落日的余晖将他的轮廓描上了一条柔和的金边。

蓝河看了一会儿,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手稍稍握得更紧了一些。

黑夜降临的时候,叶修终于停了下来。他取出一根刻有符纹的棍子,在黄沙地上划开一片大法阵。咒文被催动,光芒闪过之后,一只足以容纳两人的行军帐篷便出现在法阵之上。

“厉害吧?”叶修冲蓝河挤挤眼,一边在帐篷周围设下防风屏障和守护法阵,“和黄少天讨来的。”

蓝河很是惊奇,走进那帐篷内看了看,虽然小是小了些,但也足够了。不知怎地,蓝河看见那帐篷地上铺着的柔软毯子,便想到令人脸红心跳的床笫之事,心虚地不敢再看。

叶修生起火,招手让蓝河过去坐下。干粮和肉虽是一早便买好的,然而蓝河有些吃不惯大漠干硬的面饼,便在火上架了一只小锅,简单地烧了一小锅肉汤,撕碎了面饼丢在里面泡着吃,总算好了许多。

叶修大口饮下他那碗肉汤,满足地叹了口气:

“娶了一个好媳妇,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此生足矣。”

蓝河心里一暖,面上仍旧绷着:“之前还喊我相公,怎么又不认账了。”

叶修看过来,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蓝河。

他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认,当然认——待会就喊。”

单单看那眼神,蓝河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想想都觉得腰酸背痛,二话不说便踹过去一脚。

“好好好,不生气不生气,”叶修坏笑着避开,“真不禁逗。”

蓝河脸红耳赤地瞪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喝完自己手里的汤。自和他真正一同生活以来,他便更喜欢有事没事逗蓝河惹蓝河。蓝河虽是放不下脸面,却是喜欢他眉眼间真切的放松和笑意。大概是过了五年孤寂,终于守到他回归,原本就软的心更是不自觉地又松了几分。

 

白天奔波太久,倦意一阵阵地袭了上来。叶修将帐篷的帘子掀开挂起,露出外面漆黑的沙漠与温暖的火堆。

他抱着蓝河坐下,让蓝河靠在怀中,一遍一遍地亲吻蓝河的眉眼。蓝河有些困倦,将他贴上来的唇推开,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蓝河被人叫醒。蓝河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帐篷顶上的帘子已经被掀去,露出顶上无边的璀璨夜空——

无垠的黑色之上洒满了星星点点的银光,流成一道自南向北的浩瀚银河,无声无息地涌动。哪怕是在江南盛夏的夜晚,蓝河也未曾见过如此庞大而美丽的星群。其间万千星光,遍布天穹,温柔盖住这荒芜贫瘠的大漠,一眼也不能完全看尽。蓝河彻底清醒过来,直起身子看这无穷无尽的奇观,好久都未能道出一句话语。

叶修从身后抱着蓝河,亲吻他的脸颊,声音粗哑:

“小远,喜欢吗?”

蓝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坚持要夜宿大漠便是为了这样难得一见的壮观之景,甚至在蓝河睡去后也保持清醒,等待着这一刻的来临。

叶修见蓝河呆呆地看着他,忽然露出笑,嘴唇凑近,蜻蜓点水似地落下一吻。

“蓝河,我心悦你。”

我心悦你。

蓝河张着嘴,喉咙哽着要说什么话。可他的心脏跳动实在太快,一股莫名的冲动从四肢血液蜂拥冲上,撞击着它,使得蓝河竟是沉溺在了那双金瞳里,只记得看自己映在里头傻乎乎地张着嘴的模样,却不知晓要给什么回应了。

“我听说在西域,新婚夫妇都会戴上戒指,以表示自己一生从此与伴侣相依相存,你即是我,我即是你。”叶修不知何时拿出了一只檀木小盒子,他揭去上面的盖子,露出里头的红色绸布。蓝河就着朦胧的火光看去,一双白银戒指静静躺在上面,一只上面纹刻着流金,另一只的纹路则是湛蓝色的——蓝河从未见过这样的金属亦或是宝石,比那跨海来的异域琉璃更好看,纯粹而干净。

叶修又取出一只精巧的西域怀表看了看时辰,蓝河一看,正好到正子时了。

电光火石之间,蓝河突然便知晓为何叶修一定挑在这个日子将蓝河带来大漠。蓝河伸手想去拿那檀木小盒子,却被叶修抓住了手。

“刚好过了正子时,终于可以和你道一声,生辰快乐,”叶修轻柔地吻了吻蓝河的嘴唇,“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从今往后的每一个生辰,我都陪着你。”

叶修说着牵起蓝河的手,拿起那枚纹刻流金的银戒指套在蓝河左手的无名指上。

在那冰凉的戒指触到蓝河的手指时,他的心真正地颤抖了起来。蓝河这才恍惚记起,原来过了正子时,今日就是自己的生辰了。

除了白泽知晓他的生辰八字,便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往年都有白泽为他煮长寿面,自末世一乱,长寿面的味道便再没有了。多年奔波,心力交瘁,连蓝河自己也忘记了生辰之日。

“该你了,”叶修笑道,将那枚纹刻有湛蓝纹路的戒指递给蓝河,“相公。”

蓝河手指发颤,试了好几次才将那枚戒指套入了叶修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金色为我,蓝色为你,你我相伴此生,共度红尘岁月。”

蓝河心里一酸,看向叶修,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叶修的模样:

“你今天跑不见了,就是为了这个?”

叶修看得心都要化了,下腹烧起蠢蠢欲动的渴望。他揉着怀中人结实的躯体,含糊不清地道:

“西域有个老师傅,只有他知道怎么将这蓝琉璃给熔到戒指上……我今天便去取了……我可是找了整片大陆,才找着这么一小块和你眼睛颜色相近的琉璃……不过啊,这戒身可是我亲手打的呢……”

他说着抬起头,眼中燃烧的渴望不言而喻,像是撒娇但却令人脸红心跳:

“小远……今日是你的生辰,虽没有长寿面,看在我给咱们辛苦打戒指的份上……奖励奖励我呗?”

蓝河沉默了一会儿,眼睛垂下,遮去了其中闪烁的光芒。叶修以为自己让爱人不开心了,正忐忑着要不要收回刚才的话,却在下一刻被人捧起了脸颊。

“我也一样,我心悦你,叶修。”

回应着毫不相关却彼此都懂的话语,蓝河凑近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叶修的双唇。

 

后来苏醒过来的蓝河差点放弃接下来的旅程,直接回杭城。

睡到第二日下午才醒转的蓝河决定,以后再也不玩火了——昨晚他只不过情动了一下,就被按在漫天星空下翻来覆去地索要,按着天神大人这样恐怖的精力,尤其是在孤男寡男共处荒野的情况下,不出三天纵欲过度精尽人亡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揉着老疼老疼的后腰,冷着一张脸喝粥,任由旁边的叶修笑得一脸讨好。

“离我远点,”蓝河瞪了叶修一眼,“你真以为我能承受得住呢?”

“别这样嘛,”叶修笑道,“昨晚媳妇还是一脸享受的样子,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蓝河气得想揍他,无奈扶着碗的手都有点脱力,只好以眼神示威。

叶修完全不在意这杀气腾腾的目光,笑嘻嘻地提议:

“再走远一些,就到西域了。到时候我们订一间好客栈,歇息歇息——”

蓝河冷脸打断:“两间房,有劳。”

叶修咬着烟坏笑:“媳妇怂了?”

“钱在我这。”

“……我错了,媳妇,真的。”

 

日薄西山时,在蓝河的坚持下,两人又再次踏上了旅程。

这一次叶修识趣地唤出了风力,两人坐在无形的风团上,一路欣赏底下的风景,舒舒服服地赶向西域。

夕阳迎面照来,将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罩上一条温柔的金边,渐渐融为一体。四下万籁俱静,只听得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唯有天地日月星辰,见证他们波澜壮阔之后如何平凡而永恒的一生。

 

任岁月流逝,人间蹉跎,你我,永不分离。

-THE END-


祝蓝蓝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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